這是一場略顯尷尬的飯局,賀礪鋒坐在主位,左手邊是兒子賀裕仁,右手邊是新婚妻子柏櫟天。
大家都沉默著,賀礪鋒大口吃飯,一手拿著報紙看,柏櫟天的屁股有些疼,胸口也有傷,衣料雖柔軟,但是被玩弄到破皮的傷口依舊磨得慌,他食不知味。
相反的是,賀裕仁吃著飯,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柏櫟天看,仿佛對方秀色可餐一樣,在他眼里,對方身上透出一股被玩透之后的色情,白色的衣服有些透,脖子處露出一抹紅痕,怎么也遮不住。
紅艷艷的唇有些腫,在咀嚼食物的時候能看到嘴角微微開裂的傷口,賀裕仁可以想象自己的父親怎么樣用那根粗壯的性器狠狠凌虐新婚小妻子。
會被頂到翻白眼吧,賀裕仁默默的想,會因為窒息而喉頭瘋狂蠕動,哀求都會因為被肉棒塞得滿滿當當而無法順利發出,只有輕微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最后射出白漿,可能那老頭還會強迫柏櫟天咽下去,但也說不準會顏射,精液噴濺到那張美艷的臉上,應該是一個精妙絕倫的美景。
面對自己的追求,冷若冰霜,但是卻可以為了錢給個老男人口爆,甚至張開腿,蕩婦!賀裕仁心中罵了一句,又想如果這小賤人可以被自己睡一睡,就好了。
粘膩的視線騷擾著柏櫟天,他若有所感,抬頭看見賀裕仁的眼神,瞪了對方一眼,誰知這一眼卻被賀裕仁解讀成風情萬種勾引。
“裕仁,我要去國外出差,下一周,”賀礪鋒吃飯很快,放下報紙,看了一眼賀裕仁,“你好好跟著吳叔學習管理公司,不要給我惹事。”
“嗯。”賀裕仁低低回復,敷衍極了。
賀礪鋒還想再說點什么,但是只是嘆了口氣,出門了。
“昨晚累壞了吧?”門剛關上,賀裕仁就控制不住,他坐到父親的位置,伸手去摸柏櫟天的臉,“肚子很餓嗎?不應該啊,那老頭還不到不能勃起的地步,應該能把你喂飽。”
“我吃飽了。”柏櫟天一把甩了筷子,砸偏了白瓷碗,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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