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櫟天想自己去摸摸,手腳被捆住,被欲望操控得頭昏腦脹,羞恥心徹底不要了,只能哀求老公:“要摸……摸一下小雞雞……摸一下……老公……”
“好,真是個小騷貨!”賀礪鋒加快身下的速度,用手指勾起柏櫟天的陰莖,夾在兩個手指尖玩弄,微微刺激但依舊達不到射精的程度,那種隔靴搔癢,越撓越癢的滋味。
“啊……好深……插到更里面了……”
“里面還有一張貪吃的小嘴,你的騷子宮,吸那么狠,這么迫不及待要吃我的精?”
“不是……不……啊啊啊……”
“射給你,射大你的肚子!”賀礪鋒換了一個角度,每一頂都在柏櫟天的小腹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感到自己進到對方的子宮里,興奮得更加用力。
“痛……好痛啊……不要頂了……”
“口是心非,都爽得流水,我幾把上全是你噴的水,你的下面發大水了。”賀礪鋒抹了一把結合處,沾著分泌物的手指塞到柏櫟天嘴里攪動。
越來越快,賀礪鋒呼吸越來越重,他抵著子宮射精,滾燙的濃精澆在內壁,太小了太窄,含不住,隨著他抽出幾把,粘稠的濃白流了出來。
柏櫟天爽得也射了,翻著白眼,嘴巴微張,舌頭都出來了。
“舔干凈!”賀礪鋒將疲軟的幾把塞到柏櫟天嘴里,對方下意識舔弄讓他舒心極了,藥效沒過,他在溫熱的口腔里再次硬了。
這一次他解開了柏櫟天的手腳,從后面進去,撞得皮肉啪啪作響,打得潤滑液和留在里面的精液起白沫。
被干得恍惚的柏櫟天覺得已經到了世界末日,他想被干死這種死法會不會過于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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