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著,無有波瀾。每天,王言跟楊桃晃晃悠悠的看著婚紗店以及新房的裝修,偶爾的去老丈母家熱熱鬧鬧的吃頓飯,挺好。
被王言打斷腿的莊嚴并沒有報警,但是熱心的急救醫生報了警。沒有人走在平坦的路上,能把自己的腿摔成粉碎性骨折,只有一層皮肉相連,一看就是被人硬生生打折的,那里就是犯罪現場。
收到消息的警察連夜出動,勘探現場,調取監控錄像,想要鎖定犯罪嫌疑人的蹤跡。但王言都親自動手了,雖說有很長時間沒有做,但經驗技巧都在,而且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監控,最后照到他的,只有兩個背影。怎么來的不知道,怎么走的也不知道,一點線索沒有,破案難度太大。只能寄希望于第二天受害人的口供,看看能不能有重要線索。
但可惜的是,在聽到警察說,只有兩張背影,無法鎖定嫌疑人之后。剛剛被接好腿,躺在病床上養傷的莊嚴連連搖頭,一口咬定就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并且表示從始至終都沒想過報警。
警察也有經驗,這人一看就是得罪人了,而且他們也調查了莊嚴的履歷,發現這人也不是個好東西。既然人家事主都不追究,他們在一番苦勸,無果之后,也就那么地了。不過私下里,保護人民安全的警察當然不能草草結案,像這種作案手法專業,反偵察能力超強的危險分子,他們當然不能放任,有發現還是得給抓起來的,絕對不能影響社會的安定和諧。
沒了工作,沒了錢,沒了前途,斷了腿,莊嚴肯定不服。雖說之前答應的痛快,但那是不得已而為,他怕自己直接就死到那。現在到了醫院,他知道人家那么縝密,一看就是慣犯的手法,他害怕。
俗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雖然啥都沒有了,但他沒想死,他想活著。現在一看,那人不是嚇唬他,是真的有能力弄死他,斷條腿都算是輕的了,他怎么敢?只能咬牙認了,畢竟瘸了總比死了好。
王言對果然的影響有限,當然他搶了人家的媳婦兒就是最大的影響,不過在沒有楊桃之后,果然的生活中,那些該發生的事,他是沒摻和的,該有還是有,不過可能就是果然的心態有些不一樣罷了。
距離上次跟果然喝酒沒幾天,一家人在老丈母娘家吃著飯。
蘇青說道:“我看報紙上說,那個果然成了恐婚領袖。”
“啊?真的啊?”楊桃看了看王言,又看了看段西風:“不是那個前女友給他傷的太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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