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佳佳哭紅著眼,楚楚可憐:“還去醫院干什么?”
“把孩子打了,我出錢。之前的六萬我不要了,這么一出戲不能讓你白演,也算我夠意思了。有賺的就不錯了,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
鄧佳佳當然是同意了,由是,段西風帶著她去了一家相對遠的醫院,人太多,約到了第二天,段西風陪著,眼看著她虛弱的從手術室出來,在醫生看人渣的眼神中不死心的確認一遍,跟要疼死的鄧佳佳來了個‘好自為之’之后,回到家跟蘇青膩歪半天,撫慰了一下心中的負罪感,今天一下班就約著王言這個挽他的婚姻于既倒的恩人,喝酒感謝。
至于還在醫院中的,虛弱的鄧佳佳,愛死不死……這段西風也不是個好玩意兒,沒跑……
說完經過,段西風連說帶比劃:“兄弟,我跟你說,你知道那‘啪啪’兩個大嘴巴有多爽,那是真解氣啊,我這段時間的愁啊,這倆嘴巴都甩出去了,高興!”
鄧佳佳只是個普通的陪酒小姐,她一定想過鬧,但她一定不敢,這種看不見,卻感受到的力量是關鍵。即使她那個打架的有些狠戾的流氓哥哥,也不敢扎刺,耍混當然要分對象,該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總的來說,這是小事兒,不值一提。
跟他碰了一杯,清啜一口酒,王言擺手:“得了,你怎么還驕傲上了呢?三五萬都不用的玩意兒,你硬是前前后后花了十萬?你看來沒什么,就那個鄧佳佳那樣的,也不拿自己當回事兒,前后兩個月賺十萬,她都得覺著自己沒少賺。”
段西風笑的開懷:“嗨,這事兒能過去我就燒高香了,還什么錢不錢的。別說十萬,就是二十萬,只要能擺平她我也認了。”
“那這錢你怎么跟我大表姐解釋?”
“你不知道,我們家里的錢是她拿大頭,我拿一些。畢竟我這一天天的總是應酬,雖說都報銷,那也沒有那么及時,還是得審核一下的嘛。所以我手里的錢不少,再加上有時候公司里的獎金什么的我再留一部分,一來二去的我這手里的錢差不多就是十多萬。如今這一下子十萬出去,我也心疼。可是那也沒辦法,誰讓我自己不爭氣勒不住褲腰帶呢,能這樣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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