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益蟹沒說話,仇視的盯著王言,恨不得生吞活剝直接弄死他。
“要不說你廢物呢,要是丁孝蟹在這里,他只會對我賠笑臉。不像你,就差把弄死我寫臉上了。還是太年輕,要學(xué)會做咬人的狗才是?!蓖跹該u了搖頭:“算了,可能還是我表達不清楚,再跟你說一遍吧。”
說著話,王言就要起身。
“等……等等?!?br>
已經(jīng)知道了王言怎么說話,丁益蟹趕緊的出聲阻止,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臉,疼的直抽冷氣的看著王言:“言……言哥,不用……不用說了,我都知,都知了……”
滿意的點了點頭,王言又點了一顆煙,抽了一口道:“知道你不服,想著報復(fù),但沒事。回頭告訴丁孝蟹,怎么我都接著。還是那句話,要殺我你們只有一次機會,我不死,你們就死全家?!?br>
“相信我身邊的人你們也都調(diào)查清楚了,阮梅包括羅慧玲以及方家兄妹,我不管是因為什么。只要他們受了傷害,出了意外,我就當是你們丁家兄弟干的,不要想著什么栽贓的低級手段,要滅也是先滅你們?!?br>
“你們肯定知我是中醫(yī),吶,我簡單的給你講幾個折磨人的方法。古代有一種刑罰……”在丁益蟹恐懼的眼神,哆嗦個不停的身體中,王言慢慢的講了幾個酷刑后,道:“所以啊,大家都是出來混的。要是我認識的這幾個女人,有什么綁架、強間、車禍之類的遭遇,那你們丁家兄弟應(yīng)該會感受感受這些失傳已久的刑罰?!?br>
“我話講完,都記住了?”
丁益蟹不迭的點頭:“記住了,都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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