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來的,有復診的,也是忙忙碌碌。
外面,一向夜貓子的古惑仔們早早的出街。按照事先分配好的,挨家挨戶的上門收管理費。
什么時候都免不了有人想要挑戰規矩,盡管龍騰是硬打下來的地盤,但看不清形勢,對自己沒數的總是大有人在。早在前幾天通知的時候,就有人串通了一些商戶想要不交錢。
有的人面對他人的裹挾,當時答應,等到龍騰上門時痛快的給錢。也有的人,真不見棺材不落淚,說啥不給,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樣的姿態。倚仗的就是和其他商戶的利益共同,還有法不責眾,深信只要齊心協力,一群小流氓也不多啥。
主要也是龍騰到現在就沒擾過民,相反還打擊小偷小摸等違法亂紀,給了這些人一種龍騰不敢過分的錯覺。但龍騰到底是流氓團伙,雖然講理,但講的是王言的理。
所以如同當初的無間道中那般,收費的小弟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統計了不交錢的商戶名單。待都完事兒了之后,一套古惑仔傳統技能輸出,慢慢炮制拿捏,玩兒不死他們。
阮梅是有工作的,就在附近一所學校做小學老師。因著離得近,家里又有老太太無人照料,還要再算上答應王言管午、晚兩頓飯,所以中午都是回家做飯的。
王言送走了今天最后一個病人,阮梅的午飯也做好了。
“我回來的路上看到不少古惑仔在街上,是不是你的小弟在收保護費?。俊?br>
敲了敲碗,王言道:“糾正一下,是管理費。我們是保障商戶利益的,幫著清掃垃圾、維護治安、保護環境,白紙黑字簽了合同的?!?br>
阮梅一臉鄙夷:“說的那么好聽,那天你和許冠文說話我都聽到了,公司還沒注冊下來,簽的合同都不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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