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個處罰太輕,王言只當是主角待遇了。
其實真要處罰,趙國松也不太好辦。秋水家里有人,兩次嚴重警告積累個記過都夠嗆,他堂堂一個上校也沒必要非得辦一個孩子。顧明又是留學生,別說現在了,就是再過二十年到一二年,留學生的待遇它也不一樣啊,這會兒更是很容易上到政治高度。那剩下一個蕭紅,怎么處罰?何來公信?
而且真要一下子弄走了三個人,那不是學生的問題,那是他趙國松這個首長的問題。一幫孩子都擺弄不明白,何堪大任?所以對付對付也就得了。
不過王言這次也算是幫了顧明一把,畢竟原本只有秋水和蕭紅兩個去幫廚,這小子自己找事兒得了個警告,硬掃了一個月廁所。
回到寢室,辛夷忍不住的埋怨:“王言,你攔著我們干什么?早看那孫子不爽了,今天正好借著機會揍他們一頓。”
“是啊,王言,知道你跟教官關系好,你就是不動手看著都好啊,攔我們干嘛。”
一幫人各說各說,埋怨王言多管閑事兒。
厚樸挺身耳出:“同學們,同學們,我覺得這件事是我們的不對。那營長怎么訓教官的你們也聽見了,要不是我們,人家也沒理由罰我們不是。”
“你們都是踏踏實實訓練的,人家教官也沒針對你們,哪兒來的敵意啊?”倒不是王言事兒多,實在是他怎么看怎么覺著這些小子沒腦子:“就今天這事兒,難道不是蕭紅的問題嗎?有錯不認,動手打戴教官。秋水和顧明這兩個都喜歡蕭紅,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倆人救個美,你們摻和什么?
“怎么上次有一回教訓了,腦袋一熱全忘了?不要把個別人的矛盾,上升到集體的高度,懂不懂?”
看著一幫沉思的傻小子,王言微微一笑,太嫩了。他是偷換了概念的,畢竟歸根結底,戴秉忠確實太較真,這些小子逆反一下子很正常。主要還是這些人從來沒有按照一名合格士兵的標準去要求自己,而戴秉忠想要的是合格的士兵,這是戴秉忠同這些學生之間矛盾的根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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