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聳了聳肩:“罐頭現在應該已經沒有了。”
“你是說秋水?”
“剛才你和孫教官進去沒一會兒,他就跟進去了。”見趙英男似有失落,王言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慰道:“沒事兒,下午我在服務社買了一些東西,跟這幫男同學分著吃了,現在不怎么餓。你的心意我領了,等以后我請你吃飯!”
“我請你吧。”
“哪兒有跟女孩吃飯,讓女孩請客的道理?更何況你跟我一起吃飯,那不應該是我的榮幸的么?就這么說定了。”
趙英男已經被那句‘榮幸’打蒙了,紅著臉應了一聲,趕緊著跑過去跟厚樸組織同學們再溝通一下表演節目的事兒。
那邊秋水也用那盒罐頭收買了蕭紅,并由蕭紅幫著在趙英男、厚樸兩位班長那里打掩護,三人組成功的溜走……
首長,也就是趙英男那個參謀長親爹,趙國松,終于是姍姍來遲。
隨著之前的那個軍營領導的手勢,選出來的兩個主持人身穿軍綠作訓服,臉帶微笑的走到臺前,拿起話筒:“尊敬的各位首長,各位教官,親愛的同學們,大家,晚上好。九二級大學生軍訓入營聯歡會,現在開始。”
接著,各個學校精心準備的節目輪番上演,唱歌、相聲、小品、跳舞等等。不客氣的說,全國那么多的同齡人中,除了少數的野生天才,此刻大禮堂中在座的,絕對是大部分的人尖子了。能人是不少的,雖然很多作品看起來有些稚嫩,但其中確實不乏靈氣,有獨特的想法。當然時代、節日關系,內容多數還是會偏向主旋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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