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富貴一腳踹了過去,嚷嚷道:“不是什么啊不是,讓你干啥就干啥得了,哪兒來那么多廢話?滾一邊去?!?br>
其實他們也都知道王千戶是真好,不扣響還盡量貼補,有事兒找基本都能解決,要是換以前的陳保寧試試?這些大頭兵一個屁都不敢放。當然了,也未嘗沒有王言年輕,跟他們的子侄一個輩,好說話的關系。
沒管看著那倒霉蛋憋笑的眾人,王言看向孫富貴:“殺完豬之后,弄兩條后腿派人給總兵大人送去,在弄兩條前腿給陳守備還有張都司一人送一條。”
見孫富貴點頭,接著又對李滿倉說道:“剩下讓咱們伙房的兄弟給做了打牙祭,那只豬把肥膘剔下來留著我有用,剩下的精肉都一起頓了,明白了?”
兩只豬劃拉劃拉四百斤,去了他送出去四個腿,也就三百斤多點兒了,再去了一只豬的肥膘,又是幾十斤,他六百多號手下基本上也就是吃兩塊肉喝骨湯了。
“明白,大人,您放心吧,保證沒問題?!?br>
“既然明白了那就干活吧?!?br>
為了這個他已經準備了好幾個月了,前兩個月他就開始找材料了,王千戶要做的就是肥皂、香皂。這會兒的人們用的多是草木灰混油脂什么的,遠沒有肥皂、香皂那么好使。這玩意兒他整出來,那就是大大的財源。
他就是個千戶,職小位卑,根本頂不住其他將軍以及遼東文官集團的覬覦,還有這兩樣流到市面上之后,引起的騷動,惹的大富商惦記上,回首發動關系研究他。還有可能這東西被他媽的魏忠賢看上,他自己是真的護不住。
所以他都想好了,必須找他大哥大,到時候把整個遼東軍方都綁到一起。就不信誰膽子那么大,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跟他媽的遼東關寧軍手里搶錢。
他只要把多數財富分出去,靠著軍方的渠道走量之下,到他手里的錢也是海量,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守住配方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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