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是派了先鋒出去探了個路,隨后派一萬人馬干到了臺島,掃平島上勢力,直接強占了充作補給港。
第四件事是在經略了一段時間臺島之后,以此為跳板,達到了呂宋、占城等地。
這些地方有的打,有的開船做生意,有的一邊揍一邊跟人家做生意,至于途中的一些海盜以及其他國內派出來的船只什么的,王言一點兒不慣病,看到了就是個搶。這幫王八犢子沒一個干凈的,王言搶船搶貨,一點兒負擔都沒有。當然,就是這些人是無辜的,也不用指望一個手中人命無數的人有什么負罪感。
海外的發展也就僅限于此,再遠他就不行了,主要手里兵不夠用。
隨著時間過去,人口愈多,二等的軍戶以及最下等的兵馬已經不再屯田了,轉而開始實行職業軍人制度,就是最垃圾的人馬拉出去不說冠絕世界,但那也是不遑多讓的。
也正是這樣,他養軍隊所消耗的資源是非常龐大的。在他還要保證立身的北方地區穩定,并且能夠一戰干掉皇太極的同時還能直接鎮壓消化的基礎上,往外派的戰兵數量不可能太多,這也是他最大的一個制約。
至于皇太極,隨著王言不斷的蠶食,已經退守回他們的白山黑水了,盛京城早就到了王言的手下。王言改名,沈陽。因為原本元朝叫‘沈陽路’,明洪武年間改名‘沈陽中衛’,他改回去也是正好。
這里本來就是甚至很多的旗人都已經生活到了王言的地盤之內,并深以為榮。對于合作的,王言是歡迎的。那些跟著皇太極一起負隅頑抗的,才是以后的干活的主力。
蒙古那邊也差不多了,幾年的時間王言手下的戰兵被蒙古牧人帶著掃蕩了一遍整個草原,察哈爾早讓他打沒了。現在整個草原上畜養的牛羊馬兒,基本上都是給王言養的。
也是如此情況,孫承宗真的算托了王言的福,一直守在永平府。或許他也想明白了,只是盡量的吸收流民進入永平府,而沒再管那些沒有用的。經過好多年的荼毒,整個大明除了依然歌舞升平、醉生夢死的江南,就數永平府還湊合了。也是因為孫承宗一直吸收流民,財政不好看,要不然他早就下去,換上別人過來撈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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