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王言在后宅讓周妙彤、周妙玄姐妹倆幫著披甲,一邊拿著刀一身勁裝裹著大皮襖的丁白纓道:“我跟你一起去。”
王言搖頭道:“算了吧,這大冷的天,那么大的雪,你一個女人家湊什么熱鬧。在家呆著多好,沒必要糟那份罪。”
丁白纓本來就是一些刀劍的皮外傷,沒什么大問題,這么一段時間早都養好了。養好傷第一時間就拿著刀找王言要跟他倆再戰一回,要砍了他。
結果自然不需多提,就丁白纓閉眼感知斷刀那一手,在王言面前根本就不夠看。不說他特意打制的刀在這會兒也算是神兵,單說武力的問題,丁白纓也白廢啊。她感知的功夫,刀就架脖子上了……
反正一番比武,沒傷王言一根毫毛,倒是揩了一把好油……
打那以后,這小娘們除了偶爾的跟妙彤、妙玄兩姐妹出去玩玩雪,看看雪景啥的,就是沒命的練武,說啥都要砍了王言。
王言是無所謂的,主要就是一個習慣,習慣久了就會不自覺的接受。這關系一來二去的也就近了,估摸著距離水到渠成是不遠了。
王某人雖然外表一般,但他的靈魂那是真叫個滾燙,他一直是個令人沉醉的男人。更不要說現在這身份還是為國守邊的鐵血將軍,對周妙玄那樣要死不活的可能差點兒意思,但對丁白纓那可是太有殺傷力了。
丁白纓也不說話,就定定的看著王言。
見她如此,王言搖頭道:“行了,想去你就去,讓人給你找一身合適的甲胄穿上,里邊穿厚點兒。”
這小娘們主意太正,王言不讓也是為她好。這么冷的天,一個女的就是體格再好,那也容易做病……但既然非得去,那就去,自己找罪受那也不能怪他王某人不憐香不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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