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意王言說的話,女人熟練的要了一杯酒,笑道:“怎么,又來艷遇啊?”
“那你這個艷,讓我遇嗎?”
“你一直都這么直接的嗎?”
“直接點兒不好嗎?”
女人一愣:“直接確實很好,但怎么說呢,你這樣就沒了那種出來玩的情調。”
王言拿起被跟她碰了一下:“嗯,看來你是想好了。來,干杯。”
“我說什么了嗎?”
女人嫣然一笑,喝光了杯中的酒:“我說什么了嗎?”
“說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什么。”王言看著門口進來的兩個有說有笑的女人,回頭叫來酒保,讓他上一些水果、小食,還有酒。
做完這些,王言看著女人:“以后有緣咱們再‘遇’,現在我發現了新的‘艷’。把你朋友叫來吧,今天你們的消費算我的,隨便點。”
說完,在女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跟吧臺拿了一瓶酒向里邊的小散臺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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