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之后,相比街邊那一水的豪華跑車,他的座駕多多少少的有些惹眼了。下車時,甚至收獲了一些沒有腦子的二世祖的噓聲。
王言倒是沒有在意,笑呵呵的對著他們擺了擺手。把鑰匙扔給了外面的泊車小弟,溜溜達達的走了進去。
激情動感的音樂震耳欲聾,五顏六色的燈光晃來晃去,一個個大都市中的寂寞靈魂在這里找到了歸宿。他們隨著音樂搖擺腰肢,隨著音樂扭動大胯,隨著音樂擰著屁股,隨著音樂摸摸索索……
在吧臺找了個位置,隨遍要了一杯酒,王言慢慢的喝著,眼神漫不經心的在場中來回掃視。
有一對是在洗手間剛出來的,他看的很清楚,是一起在女廁出來的。還有幾個是在角落中,在那抱著啃的。舞池中瞎幾把搖擺的,有幾個在那來回蹭。還有一個男的在那咸豬手,不過明顯的女方沒拒絕,以至于男人的尺度愈發大了。
說實話,在這種場合,除了少數的過來長見識看熱鬧的人以外。其他的,指定都是常客。不論男女,不論怎么講,在我們對正常人的定義中,基本上都不是好東西。
王言這一圈掃視下來,有勁兒的伍媚他沒有看到,倒是讓他發現了其他人。
就在不遠的一個大卡中,一群吆五喝六一看就是二代的人,以及一票的花枝招展、鶯鶯燕燕的女人在那大呼小叫的搖著篩子。
一個長卷發、齊頭簾、撅個大嘴悶悶不樂的女人,在角落里拿著一瓶酒默默的喝著,與那歡樂的氣氛格格不入。
可能是現在她還沒整容,加上相隔十年的審美差距,在王言的眼中多少的帶點兒土氣。但是問題不大,以后他再培養培養不就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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