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久不屑一笑,他是莽,又不特么的是瘋子。真說起來,他手下的待遇可比丁青那邊好多了。這話說出來,就跟鬧笑話似的。
不等李仲久開口嘲笑,張秀基打起了圓場:“丁董事、李理事說的非常好,我們都是一家人。現在我們的家人受到了傷害,自然不可能就這么算了。而且我們早就和天下會勢同水火,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所以這一次,我們一定要跟天下會打到底。我們不僅要奪回被侵占的地盤,還要把他們打回斧山,甚至是打死他們。”
“好,我贊成。”
“對呀,天下會太猖狂了。”
“真以為我們是泥捏的?跟他們打。”
張秀基示意安靜,看著丁青、李仲久兩人問道:“丁董事、李理事有什么不同的想法嗎?”
“沒有。”
“支持。”
這都是之前商量好的,天下會是必須得干的,沒有商量。再說了,就是沒有這一茬,他們也得跟天下會干。
張秀基點了點頭:“好,那就這么定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和天下會,不死,不休。”
等群情激憤的眾人安靜,張守基給了對面的一個人使了一個眼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