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份的原因,丁青派了李子成客氣的送走了安世杰。而在出去的過程中,安世杰和李子成兩人正常的說了一些場面話就走了……
半晌,有小弟過來跟李仲久耳語了一番。
聽過之后,李仲久強忍破口大罵的沖動,走到外邊抽了根煙。
那特么的狗日的安世杰帶來了一個車隊,二十多輛車,這是有多信不著他們金門集團啊。當然信不著是對的,因為他確實是派人截殺安世杰去了……
但那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安世杰過來干什么?身為天下會的副會長,并不是喝喝酒、炮炮妞就可以的,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每天的事情多的都數不清。那么作為敵對幫派的人,百忙之中過來吊唁他們的死鬼會長?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像他們這種人,做什么都是帶著強烈的目的性,那么他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李仲久一時摸不著頭腦。
夜,屬于北大門派的會所。
煙霧繚繞中,丁青皺眉問道:“你們說那個安世杰今天過來是什么意思?難道真的是來吊唁會長的?”
丁青的律師,也是丁青的智囊,吳亮,看了一眼李子成說道:“天下會行事一向不按常理,或許他們覺的石東出是一個值得尊重的對手,過來吊唁一番也說的過去。”
“西巴,王言是不是有病啊?”丁青煩躁的抓著頭發:“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做好準備跟我們戰斗嗎?”
李子成淡淡的抽著煙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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