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廢話沒有,只有一串賬號、密碼,是一個不記名賬戶。
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一下賬戶余額之后,就讓手下們都撤了。
王言不知道丁青付出多少才平了事兒,但絕不是兩千萬能擺平的。這次的事情對他實力的打擊不致命,但夠狠。南韓的市場就那么大,撈偏門泛讀確實是暴利,但收益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大。而且在這一方面,南韓最大的莊家是美利堅駐軍基地。
北大門派的其他產業也不是撿錢,那也是需要投入的。由此,北大門派近期一定很消停。那么天下會再次向外發展,主要就是跟在虎派干,又是一輪發展良機。
原來王言想的是通過丁青控制金門集團,這次丁青不懂事兒,那么他就要換一個方案。
在山頂看著遠處無際的海洋,王言琢磨著發展計劃。
“天下會里面熟悉你們兩個的人多嗎?”
一左一右站在兩米開外,身著黑西裝、腳蹬黑皮鞋的兩個年輕人戒備的來回巡視。聽見王言問話,兩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揚頭示意。
另一人點了點頭表示明白,走到王言身邊:“大哥,我們兩個是除了娛樂一條街以為,最早進入天下會的一批。沒過多久,我們兩個就過來跟您了。您一直深居簡出,所以熟悉我們兩個的只有當初我們的老大還又那些其他的手下而已。”
王言轉身,雙臂伸展倚在欄桿上,感受著咸濕的海風,淡淡的看了一眼緊張的年輕人:“沒事兒,我就是問問,你不用緊張。你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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