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長點了點頭,雖然說的是屁話,但態度還是好的,警署缺的就是這樣的人才。
有溜須拍馬的,自然就有還能辦事兒的。署長轉頭看向另一旁的一名課長:“金課長,說說你的想法。”
金課長點頭說道:“我覺得崔課長說的有道理,而且剛才韓隊長的介紹中也說了,這個樸正義只是明面上的會長,真正的大哥是這個王言。只是我們的信息有限,還有更相盡的情報嗎,韓隊長?”
那個性韓的隊長恭敬的起身:“目前我們掌握的就是這些,這是通過我以前的一個線人才搜集到的。他是一名華人,一個多月前出現在機張郡,隨后憑借高超的武力控制了一條娛樂街的產業,收編了那些人,天下會也是憑著這些起家的。他曾經放話,誰敢背叛,就殺誰全家。根據目前的信息來看,這個王言很可能是偷渡過來的。至于更詳盡的信息,需要等華國那邊的消息,還有我們這邊更深入的調查。”
署長皺眉問道:“他的戶籍是誰給辦的?”
“是機張郡警署的署長親自辦的。”
“我知道了,你繼續,金科長。”
大家都是署長,或許他高半級,但都知根知底的。這不是正常操作嘛,大家相愛相殺,看誰手段高。他能夠坐到這個位置,要說他干凈他自己都不信。
金科長想了想說道:“目前我們并沒有什么好辦法,我們打擊天下會涉及的那些產業也沒什么用,反而還會打草驚蛇。”
天下會是黑幫,嫖、賭、保護費、高利貸、娛樂城等等,那對他們來說都是不痛不癢的事情,而且還沒有落實在紙面上的明確從屬關系。這種生意,他們有數,叫個幫派就做,抓過來也沒啥用,有的是人樂呵呵的頂罪。沒事兒不痛不癢的掃兩下還可以,但他們要是不懂事兒,總是壞生意,那特么的還想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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