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一番神清氣爽,王言找到一家早餐店簡單的吃了一口回到家中,還是燒水洗漱。
倒也不是受不住涼水,只是他沒那個愛好,也不需要借此錘煉自己,還是溫水比較舒服。時間有的是,又不差那一會兒,他又不嫌費事,就燒個熱水能咋滴。
收拾一番后,王言出發,上班,做一名光榮的鐵路工人。
他家離著上班的地方還是有距離的,得走挺長時間。一邊走,王言尋思著等到休息的時候去整個自行車,怎么說也方便點兒。
這年月一個人的的月薪均一均也就是個一百多塊錢,也就是說有人幾百塊,有人幾十塊。而一輛自行車的大概要兩百塊左右,他王某人的工資一個月是一百二十多,這薪水不低了,那還要不吃不喝一個半月才能整一輛。其他人還要養家,要生活,買個自行車得攢數月不止。
當然了,這跟他沒什么關系,昨天才贏了不少錢,他差那點兒嗎?
到了地方,時間剛剛好。王言在烏泱泱的一片人頭中找到王大山,在他身邊剛站定還沒等說話呢,工長就進來了。
日常的絮叨一番,說了一下工作任務之后,工長就走了。
隨后各自的組長又分配了一下,一天的工作開始了。
絲毫不理會聚在一起不懷好意看著他的鼻青臉腫的趙家慶幾人,和不明所以的王大山出去干活了,他們兩個是一起的,老搭檔了。
走在鐵路邊的沙石上,王大山擔憂的問道:“你怎么樣?沒被他們合伙贏光了吧?他們那臉怎么了?和他們起沖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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