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并不認同,搖頭說道:“安迪,你不懂。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對我而言想要在滬市安家,買個房子首付就要一百多萬。我相信他不是故意騙我,可是一個連抱馬三系都買不起的男人,怎么買的起房養的起家?我要真跟他結婚生孩子,總不能在出租屋里啊。你跟我不一樣,你買房子就是一句話的事,你理解不了的,安迪。”
想了想,安迪道:“我能理解,人都是想要求安穩,朝不保夕的感覺很不好。”
“太對了,安迪。”似是這話說道了心坎,樊勝美撫掌而贊:“你知道嗎,我身邊的人都指責我…………人的本質不都該是利己主義嗎?”
“我只知道若有余力,幫助他人,就是對社會最大的貢獻。”安迪淡淡的說道:“不過,我有個疑問,社會中有實力的人終究是少數,那么你為什么不考慮跟一個像王同學這樣的人,一起奮斗、筑巢呢?”
不屑一笑,樊勝美侃侃而談:“合伙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上的,你看現在的法律還有社會輿論,都是只看到前面做事業的男人,沒看到承擔大后方的女人。這女人既然有能力和別人合伙,倒不如自己努力,這樣既能賺得好生活,又能得到社會認可。女人最保險的,就是打定主意依靠自己。”
安迪笑道:“那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要和你的王同學裝作情侶狀呢?”
“因為,老娘有個荷爾蒙需要平衡一下啦。”
對她突然開車,安迪笑著搖了搖頭,轉移了一手話題說著其他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那邊的問題處理完,關雎爾走了進來:“樊姐,完事兒了。”
“哎呀,終于完事兒了,今天可是累夠嗆,我要早睡。”伸了個懶腰,樊勝美說道:“那我回去了,安迪,拜拜。走了,小關。”
關雎爾想了想說道:“你先回去吧,樊姐,我跟安迪姐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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