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喝著酒,安迪說著今天樊勝美對她的幫助,是個好鄰居、好朋友云云。王言就是微笑的點頭,并適時的轉移話題,不在糾結于今天的不愉快。說上一些二人的生活之類的,再不濟就聊一聊她的弟弟什么的。至于工作上的事情,安迪是從來不跟王言說的,不是不信任,這是最起碼的職業素養與操守。當然,她也不會過問王言公司的具體適宜,只是知道個大概。
就在兩人說笑的時候,安迪的電話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提示,安迪接了起來:“喂?老譚?”
“我聽說今天下班的時候,有人在你的車上放了紙條?”
安迪說道:“老譚,你放心,我沒什么事。不過就是個惡作劇而已,我把事情都跟王言說了,他說這兩天就會處理好。”
“你們在一起嗎?把電話給他。”
安迪看了王言一眼,把電話遞了過來,接起電話剛喂了一聲,就聽對面的譚宗明說道:“你想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就是別有用心的爭風吃醋那點兒破事兒,人已經查到了,順利的話明天就會有結果。”王言淡淡的說道:“哦,對了,到時候我把證據交給你,由你們晟軒起訴她們。安迪畢竟是你們的員工,這個好處我想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對面安靜了片刻,顯然是正在思考,過了一會兒譚宗明說道:“好,我等你消息。告訴她明天的會議我來主持,讓她休息一天吧。”
王言到了聲“好”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還給安迪,王言說道:“聽到了吧,你的老板放你一天假。”
安迪搖頭笑道:“老譚也真是……既然這樣,那就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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