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兩黨方面的人,他倒是無所謂,就怕有人被日本人掌控,那才是最費勁的。
至于兩黨的人,說實話,多了不敢說,兩邊加一起,百八十人還是有的,這點他非常肯定。
沒辦法,畢竟名頭在那的。他有勢力,有威勢,還不招惹兩黨以及日本人,在上海灘很有幾分臉面,提他的名字又非常好使。這么多年以來,都沒有與兩黨為難的行動。手下的產業多,用人多,人員流動性大,對于中下層的管理并沒有太嚴格,能很好并且足夠安全的方便兩黨的人掩護身份。
而且兩黨的人,從事這種潛伏工作的,多數都是有文化有見識的人。這個年代,認字已經是一件不易的事。即便上海灘繁華,卻也沒到知識分子不好找工作的程度,依然很搶手。是以兩黨的人,有不少都是在他的手下做中低層小領導的。
尤其是紅黨的人數要更多些,畢竟王言本身就是紅黨的老資格,他們往王言的手下塞人,一來方便行事,便于隱藏,二來也是在做生意的途中,負責聯絡布置交通線。三來也是在必要的時候,王言可以把這些人都組織起來行動。
其實王言個人掌控的交通運輸線也是很強的,都是這些年靠大量錢財以及雷霆手段威逼利誘出來的。有時候從上海往蘇區運送東西或者人,就會走他的運輸線,而后輾轉。畢竟他就是光明正大跟蘇區做買賣的,在人員、貨物上雖然調查,但不可能真查的那么清楚。
以前,這些布置都是為了應對國民黨,現在全面戰爭,則是成了應對日本人。這都是王言自己提的,從他開了永華實業到現在已經這么多年,他也不清楚手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反正到現在為止,沒出過什么意外。正如他之前在倉庫對手下的經理以及石長興說的,他位置高,哪里清楚下邊的事兒,就是抓到了跟他也沒多大關系……
跟齊四吃了一口晚飯,王言就上到了三樓的書房,此時那些科學期刊已經全都搬了上來,堆在一起,王言從《英國病理學雜志》找到了二九年的期刊,默默的翻閱,尋找著寫有那篇論文的一期。
找到之后,粗看了一遍,王言坐在書桌邊拿起紙筆,開始翻譯論文。一篇論文,短則幾千,長則上萬,還要加上信達雅的翻譯要求,還是很有難度的。不過對于王言來說,翻譯不成問題,這就省了很多時間,只是要手寫那么多字費些勁罷了。即使如此,在王言專心書寫下,也不過是用了不到兩個小時。
寫完之后,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確認沒什么問題,將幾張寫滿了文字的信紙裝到信封中,而后收到空間里。王言坐在桌子邊,思索著如何把這份文件合理的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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