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王言跟法國人關系好,有渠道走私武備。憑王言的實力
,他真的可以武裝起一支千人的部隊出來。盡管戰斗力照比正規軍可能差一些,但那也是不是小流氓可比的。
他動不了王言,法國人的態度是很重要的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在于這樣的硬實力。王言真要死了,那就是石長興上位當家,按照規矩,繼任者是要繼承仇怨的,所以都是要給王言報仇的。雖然這年代信義已經沒有了,但對外要考慮名聲,對內要考慮手下人的意見,不得不做。
當然也就是王言一個了,其余的那些法租界的探長,他是不放在眼里的。但有王言一個就更讓他鬧心了,因為曾經的杜鏞也是如此,開始的地位比他低,后來居上不說,更是超越了黃金榮,成了真的青幫大佬。現在王言更加的年輕,基本上是年輕一輩的第一人。當然,這要去除掉那些從軍、從政的人。如果能繼續活下去,未來未必不能成為新一代的青幫大佬。
畢竟青幫不是中央集權的鐵板一塊,他是一個松散的組織,是一個統稱。除了直系,沒有誰是必須要聽誰的。他現在雖然執青幫牛耳,但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畢竟王言也是青幫的一員,正經拜了香堂的悟字輩,不是也沒聽他的號令,給日本人當狗腿子么。
心念電轉,張小林繼續說道:「不過嘛,這個高云昌跟了我這么多年,都這把年紀了,身邊的人是越來越少了,我不能看著他遭難而不幫忙啊。而且這件事,跟他也沒關系,他這是遭了無妄之災。王言啊,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王言沒有回答,喝了一口茶水,沉吟道:「張叔公,您給日本人做事,今天下午日本人去找我,您應該清楚吧?」
「知道,其中一個是特高課的情報科長,還有一個人是領事館的領事,是負責市政民生的***。他能親自去見你,可見日本人對你很重視。」
「那您知道我現在能坐在這里跟您喝茶,付出了什么代價么?」
張小林皺眉道:「你的事我聽說過,之前林鴻遠活著的時候曾經找過你,把你介紹給了日本人,就是找你的那個科長。后來還鬧出了監聽的事,很不好看,另外你也沒怎么給他們透露出什么有用的情報,就是有個名義上的合作關系罷了。我想這一次,你可能要貨真價實的給一些關鍵情報吧?」
「我從來不去接觸那些,哪里知道什么關鍵情報,不過以后也得想辦法了,要不然不好交代。不過這一次,我是出了錢的,整整二十萬美刀啊。」王言一臉的痛心疾首,悔不當初:「我到現在這心里都滴著血呢,那可都是我辛辛苦苦賺出來的血汗錢啊,就這么輕易的交出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