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本一郎搖頭一笑,成王敗寇,自然說什么是什么,他點頭道:“回去就放人。”
“你們的那倆人,在抓捕的時候受了些傷,沒什么問題吧?”
“都是應該的。”
“那就好,說實話,我是不想跟你們為難的。就這一次,如果再有下次的話,我不想跟你們做對都不行了,那我王某人以后在上海灘沒法混了。”
“都是我們的不對,王探長,您放心,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村本一郎臉上是謙卑的笑臉,但是態度卻是‘阿對對對’應付著。他還是不服的,還是認為只是被發現了而已……
王言擺了擺手,沒再搭理小日本,轉身回了捕房大樓,讓人把那兩個日特送出去。
不大一會兒,兩個半死不活的血葫蘆出現在村本一郎面前,他只是皺了皺眉,確認人還活著,都是皮外傷,轉身上車離開。
遭遇了這樣的事,王言收拾這兩個人一頓狠的,出出氣,可以理解。
從路邊上的兩輛車中,下來六七個統一著裝的人,過來把地上死狗一般的兩個日特扶到車里,離開……
這一次的事件到此為止,其實本來王言也沒想怎么著,畢竟大家不是同一個級別的對手,沒的玩。他只是想光明正大的讓日本人吃個虧,再把那些惡心人的布置全都去除,讓日本人投鼠忌器,不敢輕易的再偷偷搜查他家,往他家里按監聽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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