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可以很明顯的看到,這個洋鬼子在聽到他不準備擴大事態的時候松了口氣,結果說出來的話是這么冠冕堂皇。媽的,明明就是怕跟日本人鬧翻,影響他賺錢,還說的那么大義凜然。
“哦,謝謝您,謝謝偉大的法蘭西?!蓖跹砸桓睒s耀加身的樣子,又是給這洋鬼子敬了一禮:“我肯定不讓日本人好過?!?br>
“王,這件事你全權處理吧?!?br>
“是,長官?!蓖跹渣c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下樓,到了二樓的時候,又被陳江流攔住了去路。
“怎么回事兒,阿言?”
“就這么回事兒,媽的,我跟日本人合作,他們不放心我,不光把我家里搜了個底朝天,還安排人在我家隔壁的空房子住下,就近監聽我。探長,你做的對,是該早早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啊?!?br>
“日本人多疑,他們從不會相信別人,以后你的麻煩還多著呢?!标惤餍覟臉返湹墓?,拍了拍王言的肩膀:“好了,我老頭子不耽誤你忙,去吧去吧。”
看著老東西背著手,哼著歌的背影,王言搖頭一笑,死期將至都不知道,還笑話他呢,真有意思。
到了一樓,不等他回到辦公室,又是一個小華捕湊上來說道:“隊長,有個叫孟春平的,說是您的老朋友,想要跟您見面,就在咱們院子外面等著呢。”
“不急,我先回去喝會兒茶?!?br>
王言真的喝了一會兒茶,甚至還看了一會兒報,又跟過來關心情況的方遠途、張賢應付了片刻,磨嘰了半天,這才披上大衣,叼著根煙,冷著臉走出大樓,走向跟門口站了半天的村本一郎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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