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一陣槍卸上膛的聲音之后,十人分作兩隊,王言在后邊跟著。
待到估計繞后的人已經到位,有個身高馬大的人上去一腳悶開了房門,后邊的人也干碎了窗戶,突擊了進去。
事情的發展往往都是戲劇性的,正在這劍拔弩張發動進攻的時候,猛然間洋樓里傳出喊聲:“王探長,這是個誤會,大家都是自己人。”
“那你們就放下武器投降,然后咱們再看是不是誤會。”
王言擺了擺手,進攻并沒有停,手下華捕們還在謹慎搜索房間,一點點的推進。
這時,隨著一陣腳步聲響起,兩個身穿黑衣,一臉倒霉樣的舉著雙手,小心翼翼面對著槍口走下了樓。
待他們倆站到一樓的客廳處,王言的手下二話不說,上去就是踹腿彎讓他們跪下,而后拿著麻繩就是五花大綁,同時開始搜索這一幢房子,看看有沒有留下什么爆炸物。
被勒的呲牙咧嘴的一個日特討好的看著王言說道:“王探長,我們都是孟春平孟先生派過來的。”
他感覺挺冤枉的,本來監聽好好的,也沒什么事,挺悠閑。誰成想,突然就來了幾十人把他們倆包圍了,甚至怎么暴露的他們倆都不知道。
不過他們倆也很干脆,因為來的時候組長就交代了,被發現就投降,撐死就是有一些皮肉之苦,沒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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