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冒然上前通報,也怕通報了姓名王言不見他,所以他就干等著。
等了一上午,沒有見到王言,他去吃了午飯,又回來繼續坐在路邊等,直到下午四點多,他才看到一輛車從遠處開過來,直接向著胡同已經打開的車庫大門開進去,他趕緊站起身揮手。
車停在了車庫大門的門口,他看到了下車的王言,也看到了車里下來的兩個好看的孩子,他看到王言給了那個短頭發的小子輕輕的一腳,又揉了揉那個長頭發的小丫頭的腦袋,慈祥的看著兩個孩子顛顛跑進了車庫,回了家。
他看到王言點了支煙站在對面,還是記憶中那該死的笑呵呵的表情。
他的記憶中,好像王言永遠都是這樣的,包括八三年抽他一個大嘴巴子,踹他一記窩心腳的時候,都是這么笑呵呵的風輕云淡。
他穿過馬路,近前看著王言沒什么變化的臉,說道:「這么多年過去,您也沒什么變化,身體挺好的?」
「你好像不是太好?!雇跹酝铝丝跓煟恼f道:「聽說你上午就在對面晃悠,找我什么事兒?」
程建軍愣了一下,隨即轉身看了看四周全方位無死角的監控,以及不遠處明顯警戒著,隨時準備暴起開槍的軍人,苦笑著搖頭:「地位高就是不一樣啊……」
沒有得到回應,他尬笑了一下,問道:「我來就是想要個答案?!?br>
王言挑了挑眉,一口煙吐了過去:「你已經有答案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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