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你就想辦法改變啊。”韓春明十分不以為然:“你今年二十三了吧?找個媳婦就好了,到時候日子肯定跟現在不一樣。”
“是不一樣,更難了。”馬都沒沒好氣的說:“你以為叫個女人都跟你媳婦似的?就能眼看著你那么敗家,把掙來的錢全都收了那些個老物件兒?我還沒想著結婚呢,遇不到合適的那我就不結婚,自己過的也舒服。”
“就是想空閑時間多一些,賺的也多一些。我倒是有個主意……”
見馬都的眼中滿是期待,王言笑道:“通過咱們這兩年的接觸,你這些年又看了那么多的書,我覺著你完全可以自己試著動筆寫一寫。到時候如果有了一定的影響,大概率能調到文化館、雜志社去工作。就是不能調也沒事兒,我在學校認識幾個混文壇的,他們跟一些雜志社都有關系,給你推薦一下,走走后門也能行,主要是你得有拿的出手的作品。
要真成了,這工作既干凈又有面子,時間肯定充裕,不管是看書也好,還是出去收東西也罷,更自由一些,而且收入也不會比你現在低,到時候你接觸的姑娘,那可都是正經的文藝女青年,媳婦兒也好找。”
原本這馬都就是那么個命運軌跡,發表了愛情‘今夜月兒圓’,憑此進入了青年文學做編輯,也是因為這個編輯的位置,使得他同其他的一眾后來的作家結識,也一點點的有了后來所謂的京圈。
他什么時候有的動筆的念頭不知道,但現在王言提出來,若他已有了這個念頭,那就堅定一下,若沒有,那現在便有了。也在動念這一刻,就對他的人生有了改變。本也已經改變,畢竟還有一個不該出現的王某人。
馬都凝眉思索,喝了一杯酒點頭道:“王爺,您說這個還真行,我回去就琢磨琢磨,動筆寫一寫。先試著寫個短篇,反正也不費勁。”
王言舉杯笑道:“我等你的喜訊。”
結束了這個話題,轉而又說起了歷史文化,直到了下午四點多才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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