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看了一眼,見王言沒再看他,他長出一口氣,不過他看到旁邊給王言扒花生的蘇萌,忍不住的咬了咬牙。他知道蘇萌是個眼睛長腦門子上的女人,可是看著蘇萌那個樣,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韓春明已經走下了臺,要回去坐下了。
楊華劍說道:“既然韓春明這小子不行,那我們也不強迫他,這就讓服務員上……”
“別介啊。”程建軍大聲的打斷了楊華劍的話,開口道:“韓春明,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可不對,那你不會談,可不代表別人不會談。大伙兒說是不是啊?”
他這么說話,別人如何不知他的意思,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精神,下邊的一幫人紛紛起哄。
毛地圖,就是插隊時尿了兩次床的那個,嚷嚷道:“建軍兒,你小子行不行啊?行就來一個。”
“行,春明,今天我還就跟你叫這個板了。”程建軍站起身來:“你說,我要是彈出聲來怎么辦?”
“我說的可不是光出聲啊,我說的是得彈出曲子。”韓春明或許是忘記了,或許是不了解調琴要會彈琴,也或許,是相信就算輸了,程建軍也不會較真兒,真的讓他那么難堪。
事實上也確實是,換個正常人在程建軍的位置,或許都不會出這個風頭。就算出風頭了,在真的彈出一首曲子之后,更不應該去真的讓韓春明叫爺,而是大度的表示,都是玩笑話就算了吧。如此一來,既在同學面前出風頭,又給在場的人留了一個好印象,他在同學中的人緣立馬就會好很多,畢竟沒有人喜歡斤斤計較的人。
不過程建軍就那么做了,就是讓韓春明叫爺了,那他就落了下乘。雖然韓春明確實是難堪、出丑,但其實韓春明的人緣反而更好,因為他玩的起。
“好,就彈一首曲子。”程建軍拍手肯定,繞過人走出來到了中央的過道站著:“王爺,您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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