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周日,一大早的,王言就找來貨車,裝走最后剩下的一些東西,而后鎖上房門,在街坊鄰居的歡送中,離開住了九年的地方。
人們總是有一種離愁情緒在的,看到之前有各種東西裝滿的家,此刻變的空空蕩蕩,可以相見的以后,房子中會蒙上厚厚的灰,會有蜘蛛結的往,會有蟲蛀了門窗,會漸漸破敗,會回不到從前,心中只覺空落落的。
是以在前往新家的短短路途中,在那胡同里住了幾十年的蘇家眾人百感交集,心中有股無法言說的哀愁。甚至就連王彬的情緒也不是很高,他雖然不懂許多,但是從小在那胡同里長大,他的好朋友們都住在那里,他是那里好幾條胡同的孩子王,盡管他爹說以后離的不遠,想回去很方便,但是他已經知道了什么是距離,想想都高興不起來。
這種感覺王言也曾有過,那是大學畢業時看著一下干凈整潔的宿舍之時,是他搬離了租住幾年的出租屋之時。
更高一層的寂寥,是在他時隔數年再回到村里的家。
他兒時不懂,待到成人以后回到老家,看著破敗的已經倒塌的土房子,透過破敗的房頂,照進來的陽光,成了丁達爾效應,光中飄散飛舞的全是灰塵,呼吸中充斥的盡是腐朽的伴隨著熟悉又陌生的土腥味,那時,幼時滿村跑的畫面紛至沓來,他竟叫不出那些人的名字,只覺心中空空蕩蕩,無限悵然……
王言也沒有說什么,這感覺注定是持續不了多久的。
當車開到了北池子大街的家門口,才一打開門,方才還有些許難過的王彬最先嗷嗷叫著跑了進去。蘇萌以及蘇老太等人,也掛上了笑臉,支使著王言跟兩個搬運的工人歸置著才帶過來的一些已經用慣了的老家具。
忙忙活活的,一上午很快過去,接著也沒得到清閑,在吃了濤子讓人打包送來的飯菜之后,一家人就在改成了廚房、飯廳的西廂房中收拾菜,搬家要溫鍋,溫鍋要請人的。
如此忙碌著,陸陸續續的就有人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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