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現在盡管她已經跟韓春明去到北海公園蕩過雙槳,但關系照比劇中的同時期,還是差了很多的。開玩笑,即便只是偶爾說說話,老王頭的魅力是那么可以輕易抵抗的么?幽默風趣、見多識廣、智慧深闊、身體倍棒,這都是吸引女人的優秀特質。更何況王言本就動機不純,一個非常自我的,比較能折騰的小娘們兒,還不是手拿把掐……
又在廠里睡了一夜,王言在外面吃了早餐之后,這才回到了家中。
門口碰到了剛要腿著去上班的韓春明,王言招呼了一聲:“春明,騎我車去吧。”
“還是別了,你今天休息,萬一有事兒出去,還要花冤枉錢坐公交,再說也沒有自己蹬自行車方便。我自己走過去就行,晚上讓濤子送我回來。回吧,王爺。”
韓春明擺了擺手,轉身大踏步的離開。
王言搖頭一笑,抬著自行車過了門檻進了院,跟院里出門上班的人打著招呼,他打開門鎖進了屋。
回家的流程是不便的,換下身上的衣服,到院里兒洗洗涮涮,而后回到屋里,擺弄著茶具泡茶水,不是看書就是寫大字。
“吆,王爺又跟這陶冶情操,心靜自然涼呢?”
這說話的,除了待業家中的蘇萌就沒別人了。她已經非常熟稔,從窗戶外說了一句,而后就聽串珠的門簾子嘩嘩響,接著人就進了屋。
看著大書桌上的宣紙才寫好的字:“道可道,非常道,唔……道德經啊,今天這字我認識,終于不那么潦草了。這是楷書吧?你得多寫這樣的字,要不然你寫那草書都沒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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