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都一樣,無非就是朝三暮四么。三天吃頓肉,跟連吃十天肉,也沒什么不一樣。盡管三天吃一頓,確實是平衡。但是如果把這個時間延長到一年來看,那就同樣是一天吃肉,兩天吃素,沒什么差別,自己開心就好?!?br>
“得,您王爺大道理多,我說不過你。”蘇萌翻了個白眼:“哎,你跟春明都在一個廠,天天一起上下班,他今天從廠里偷了面包,給了我一個,剛才廠里出來的,味道不錯。我就奇怪了,你在那干三四年了,怎么不見你偷面包自己吃呢?”
“你都說是偷了,那是能讓人看到的?要是讓人知道了,打電話到廠里舉報,那不是毀了?而且你也說我干三四年了,什么面包那么好吃,三四年都吃不夠?最后我得澄清一下,證明我的清白啊,我就不用偷,每次去修設備的時候,從車間主任那光明正大的拿一個,問題不大?!?br>
“聽明白了,您就是吃好的喝好的,嘴養刁了。你做飯吧,走了啊?!碧K萌轉身離開。
她才剛走,緊接著王言就看到了程建軍小跑著跟了出去,不大一會兒,又是一臉憤憤的回來……
小人多作怪,王言不用想都知道,又是沒什么好話。剛才韓春明過去給蘇萌送面包他是知道的,程建軍整天的在屋里,躲在窗簾后面看蘇萌的動靜,那肯定注意到了,不跟蘇萌說點兒小話,實在不是他的性格。
沒有理會那些小事兒,王言繼續噠噠噠的切絲,沒有肉,就用了前幾天煉好的豬油,放了些剩下的油渣,掄著大勺清炒了土豆絲。之后又從架在爐子上的鍋中,盛出了已經煮熟的小米,又放冷水投了一遍,是為小米水飯。
將之前已經炒好,冷卻了的花生米,土豆絲,小咸菜端到屋中的桌子上,倒了二鍋頭到斗彩小酒杯中。喝一口酒,吃兩?;ㄉ祝质且粋€人也仍舊好好生活的一天……
隔天晚上,王言又是早早的下了班,還是在車棚那里等著。沒一會兒,就看到韓春明跟濤子還有一個女人,打打鬧鬧的走了出來。
來到近前,韓春明說道:“王爺,給您老介紹一下。這是蔡曉麗,比咱們小兩屆,是蘇萌的同學,之前跟我們一起在房山插過隊。曉麗,這是我同學,也是我們一個院的,叫王言,你跟我一樣,叫王爺就行,認識的都這么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