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喝,外面三十多度,您還跟屋里喝熱茶,您可真行?!?br>
“心靜自然涼,你還是太焦躁?!?br>
蘇萌點了點頭:“剛才程建軍找我了,說他爸從街道那弄到了兩個你們廠的工作名額,他問我去不去。這眼看著咱院里人都工作了,就我自己還在家吃著我爸媽的,雖然我爸媽愿意養著我,但是到人家嘴里那得怎么說我呀,能不焦躁嘛?!?br>
“著急也沒用,船到橋頭自然直?!?br>
蘇萌沒接這茬,她又問:“你怎么不睡覺???打算抗到晚上直接睡?”
“工廠的設備又不是總壞,我們是值班修設備,不是值班看設備。那設備沒問題,我們就在辦公室里架張床睡覺。昨天挺好,一點兒事兒沒有,我是一覺睡到天亮?!?br>
“得,那是我咸吃蘿卜淡操心。不跟你說了,寫你的大字吧,走了啊。”
“這都眼看中午了,還出去晃悠?”
“哎呀,我上廁所,煩人呢?!?br>
聽著快速遠去的腳步聲,王言搖頭一笑。公共廁所,沒辦法,所以他跟蘇萌的緣分,或許取決于蘇萌這一天到底喝多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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