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王言是去找臺南幫的麻煩,但是臺南幫太強了。王言有三十個手下,自己又很生性,但她不認為王言夠格做臺南幫的對手。很簡單,臺南幫是專業的流氓團伙,而王言的團伙只能算是一般性的做些小買賣,占些小便宜而已,如何能與流氓爭高下呢。
其實她很矛盾,王言不去,她看不起,因為以前說的好像多牛逼似的,真出事兒了雞毛用沒有。但王言去了,她還有幾分擔心。不多,就幾分。畢竟倆人也一起過了一個月了,這男人有好活。另外最重要的一點,現在服裝廠支了那么大的攤子,王言要是真的不回來,她不行的。一旦破了產,搞不好她又被打回原形了。越想這些,她就越是愁……
聽見開門的動靜,她激靈一下坐了起來,而后穿上拖鞋顛顛的小跑到了門口,正看到王言開門進來。
待看清了王言此刻的樣子后,她愣愣的站在那里,伸手捂著嘴,會說話的大眼睛立時氤氳了淚水,一臉可憐樣的看著王言。
她趕緊的擦了一下眼淚,關切道:“你受傷了?還好吧?要不要我去給你找個醫生?”
王言內里的白襯衫上,滿是暈開的血跡,看著還是比較唬人的。外衣當然也有,只不過是因為是黑色的原因,不注意的話還看不太出來。身上有血跡也沒辦法,他可以躲開揮來的拳、砍來的刀,但無法躲開噴濺的血,白色又顯眼,很難逃開。
他搖了搖頭,坐在換鞋凳上解著鞋帶:“都是別人的。”
麗麗過來蹲下,幫著王言換脫鞋,她這時候才看清,鞋上也有不少的血跡,鞋底的鞋位置的空隙那里,也是一片暗紅。她打了寒顫,趕緊的放下了皮鞋,起身又幫王言脫了外套,看著王言只前胸的位置有血,這才好像終于放心似的長出一口氣。
“好了,差不多得了,演多了就沒意思了。”王言解著領帶走進了屋里。
尬了一下,麗麗兀自辯解:“我是真心的好不好。”
王言輕笑著挑了挑眉:“你說是就是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