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個地址,明天鐵頭會把東西給你送過去。正好,也讓他跟你的妻子說說話,他們畢竟是老朋友了。江口,你要感謝他。如果剛才他說要你死,相信我,你現在不會比他好太對。”王言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明天如果他出了什么事,那你就慘了,江口先生。”
“請放心,我一定不會傷害他。”
“還有,你的這個手下不是很服氣,今天就算了,畢竟我們以后還要合作。不過我希望你回去好好管教,如果下一次他還這么冒犯我,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江口利成識趣的躬身點頭,嘿了一聲:“多謝你的寬宏大量,我會管教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別說是現在這兩句話,只要不弄死他,讓他叫爹都行。
都說什么小日本講究武士精神,小日本的流氓圈,更是以武士自居。但人都一個樣,刀架脖子上還叫囂的人,終究是少數。
王言滿意的點了點頭:“留好地址就走吧。”
江口利成去到一邊用紙筆寫了地址,交給鐵頭,還非常講究的給鐵頭鞠了個躬,整了一句阿里嘎刀唔高砸以嗎死,而后讓那些被揍了一個遍的手下抬著中島宏正,開門慌張離去。
王言指使著臺南幫的小弟收拾衛生,他就坐在那里喝酒抽煙,渾然沒有在意空氣中彌漫的各種難聞味道。他當然很嫌棄,但不是沒法接受。遙想當年為袁督師帳下小兵參與寧錦之戰時,作為守城的一方,金汁的味道就不用說了,比這沖太多太多。所以此刻看來,他還有那么一些愜意。
到了這一步,已經不用他多說話了。鐵頭等人全都明白,只要等到一會兒臺南幫的那些小頭目過來,收服了他們,那么以后,這里就是他們的了。他們也會西裝革履,燈紅酒綠的享受著好生活。所以此刻他們還是不停的抽煙、喝酒,但已經沒有了之前因為弄死人而來的恐懼、緊張。有的,只是對未來的期待。
馮昆給那些小頭目打電話說高宏召集開會,所以那些小頭目來的很快,一個個全是西裝革履的人模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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