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總是那么客氣,我是認你這個弟弟。來,喝酒?!?br>
眾人一起喝了一杯,小戴說道:“言哥,我干點兒什么啊?之前的傷都好利索了,不能總是在太保那呆著讀卡呀。”
“不是讓你鍛煉身體?你練了么?”
“怎么可能不練呢,言哥,你摸摸我這胳膊,都大一圈了。”小戴抬頭屈臂,彎處二頭,拍的啪啪響。
“你給我滾一邊去,還大一圈呢。讓你好好練,你就好好練,還有把我傳你的那兩招變成本能,只有這樣以后才不會讓人砍死。”小戴好像是解放了天性,現在真的一點兒腦子都不動,梗的不行,沒比村頭吳老二強多少。
小戴還要分辨,不妨電話響了起來,他嘆了口氣,顛顛的過去接電話。說了兩句,轉回頭看著王言:“言哥,嫂子打來的?!?br>
王言起身過去,拿起電話喂了一聲,聽著麗麗說了一會兒,淡淡的說了一句知道了,便掛斷電話:“小戴,鐵頭,穿衣服跟我走。阿杰,你自己在家里呆著吧,不要去老鬼他們那邊?!?br>
阿杰愣愣的點頭:“哦,是不是有什么事???言哥?”
“沒什么大事,在家呆好?!蓖跹噪S口說了一句,便跟著鐵頭、小戴二人一起在門口穿好鞋,開門走了出去。
鐵頭跟小戴都沒有問干什么去,鐵頭是習慣性的沉默,他其實是比較深沉的一個人,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個人素質。至于多嘴的小戴為什么不問,一頓暴揍也不是白挨的,總要有幾分長進。在家里也就算了,出去之后就閉上嘴,能不說就不說,這是他時刻提醒自己的,他是不想再挨揍了,忒疼。
此刻已是八點多,天早黑了下來,各家店鋪的牌匾都山著霓虹,招呼著街頭才加過班的小日本享受一下夜生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