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是說給小戴聽的,當然也是說給在場的其他人聽的。做人不能太白眼狼,得知道好賴。
在打了七八分鐘之后,小戴已經鼻青臉腫,滿臉是血,王言終于停了手,彎腰薅著他的脖領子,又甩了一個大嘴巴子讓他清醒清醒,仍舊是之前那般和煦的笑臉:“說你錯了。”
小戴咳咳的咳嗽著,瞇著眼,磕磕絆絆的說話:“我錯了,言哥,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言哥,我真錯了。”
又是一個嘴巴子抽上去,王言問道:“服嗎?”
“服!真服了,言哥,心服口服,我錯了,別打了。”
滿意的點了點頭,王言松手,任由小戴沒骨頭般重重的摔到地上,來回翻滾著哎呦哎呦的緩解身體上的巨大疼痛。
“別嚎了,都是皮外傷,有個十天半月也就好利索了。”王言低頭看著手上沾染的血跡,說道:“阿杰,給他拿十萬,讓他好好休息休息。”
話音才落,都不等阿杰回話,小戴也不哎吆了:“謝謝言哥,謝謝言哥,是我不對,等我養好了,有事只管吩咐。”
“以后管好你的嘴,行了,沒多大事兒,都吃飯吧。”
王言擺了擺手,轉身去到廚房洗手,還不忘關心郝大嬸跟她的女兒:“不用害怕,是小戴嘴欠,打一頓就好了。我這么大一個男人,還能為難你們母女倆?吃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