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相反我還很高興。冒昧問一句,還接活么?”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還有誠意了。”女人對著王言拋了個媚眼,轉而收了媚態,疑惑問道:“說正經的,你真的才來兩天?”
“有問題么?”
“不像,真不像。我知道偷渡過來的人什么樣,這些年我見的太多了。大多數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到哪兒去都是跟人結伴,就怕惹著什么麻煩。而且他們一個個的,不少人都是破衣爛衫的,哪像你啊,昂首挺胸,腰桿筆直,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還有這身衣服,得四五萬吧?剛來就買的起?還是說家里有什么寶貝?”
“大老遠的拋家舍業,背井離鄉,漂洋過海的到這邊是干什么的?就是為了掙大錢的,要是沒點兒能耐,我就不來了。跟那些人一樣,干著最臟的活,拿著最少的錢,有什么意思?”王言搖頭一笑,對著不遠處的侍應生招手,讓給上點兒下酒菜,跟這娘們碰了一杯問道:“這店是你的?”
“嗯,來這邊七年,就攢下了這點兒東西。”
“你是怎么弄到長期居住證的?”
“我沒有那個,我是這邊的國籍。”
“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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