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當然非常講究,非常給面子,更是說到了鐵頭的心里,他看著王言的目光滿是感動,這是知己啊……
阿杰也湊過來想要說話,王言擺手打斷:“你就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是正經人,能下決心過海來到這邊都挺不容易的,更不能讓你跟我一起去拼命了。得了,別娘們唧唧的,我都沒說什么呢,看你們一個個的。差不多就行了,再說那可就是裝假了,虛頭巴腦的就沒意思了。”
王言的話都說到這個地步,鐵頭跟阿杰倆人自然不能再多說,當即趕緊的拉著王言坐下,又給倒了一杯水。
鐵頭問道:“言哥,我跟阿杰看到你跟那四個小日本走了?那會兒你就直接跑了多好啊……后來怎么樣了?他們都能自己砍手指頭,現在被欺負了,我估計不能善了吧?怎么你一點兒事都沒有呢?”
“你想的沒錯,但是也別他們說的那么厲害,還砍手指,真咬牙硬砍的狠人也沒那么多?!蓖跹院唵蔚奶崃艘痪?,沒有細解釋。實際上這幫小日本的流氓砍手指,不是喝迷糊了,就是吸迷糊了,清醒著的也多是被人按著強制砍的。
他繼續說:“我跟他們去,就是為了避免以后的麻煩。所謂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這一次沒有打服他們,那就總有麻煩,不如一次料理干凈的好。具體的我就不跟你們細說了,你們只要知道以后沒麻煩了就好。有麻煩也是找我,絕對不會找你們,放心吧。”
“言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我知道,鐵頭,咱們倆是一起來的,總也是個依靠嘛。我都有數的,你不用替我操心。”
見王言不愿多說,二人也沒再多問,阿杰轉身拿出之前的那個提包:“給,言哥,之前鐵頭哥已經查過了,沒人動。”
“你拿著吧,你對這里比較熟,明天去找個寬敞點的房子,到時候咱們去那邊住,在這太擠了?!蓖跹該u頭道:“不用跟我客套,我跟鐵頭認識是緣分,你是他的弟弟,也叫我一聲言哥,我幫你們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房租的那點兒錢真不算什么,不用覺著歉疚,就是你們不跟我一起住,我自己也要找個大房子的。鐵頭知道,我賺錢很輕松的。而且你們看看,這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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