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吃著喝著,王言跟他們打成了一片,都是一口一個言哥,同時也摸清了各個人的底細。雖然都挺有心眼的,但在他這里還是太嫩了。
也沒有吃喝很長時間,王言沒說假話,他跟鐵頭是真餓了,倆人一頓勐造,當然酒也沒少喝。買的還是清酒,燙著喝的,也就是個十五六七八度,噸噸噸的一頓喝,也就是迷迷湖湖,這狀態正好。
眼看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沒話硬聊,王言說道:“這能不能洗澡啊?這兩天只是簡單的洗了把臉,一路風塵的,得好好洗個澡,才好舒舒服服的睡覺。”
“對,這一路緊張啊,出了好多汗,身上粘的很。”已經有些迷湖的鐵頭精神起來,他是精神一直緊繃著,又跟著膽大包天的好大哥,更是繃的要斷了。現在到了自己人的地方,一下子放輕松,又喝了酒,正是疲累欲眠。
老鬼搖頭道:“這破地方,有個廁所都不錯了,哪能容的下洗澡啊。阿杰,你帶他們倆去澡堂子洗洗吧。”
“好。”阿杰最后吃了一口肉,隨手在褲子上擦著油:“老鬼,你看著給勻個地方出來,收拾收拾。”
“得了,不用費那個勁,我跟鐵頭就在這廳里睡了,給我們倆弄個被褥就行。”王言擺手起身,伸了個大懶腰,隨即掖著白襯衫到褲子里:“阿杰,你把我這個包放好。”
鐵頭更精神了,抬頭對著王言使眼色,王言只是搖頭,當沒看見。
阿杰哦了一聲:“那你們先穿鞋,我上去放到我房間里。”
很快的,阿杰放好提包下來,王言跟鐵頭也系好了鞋帶,跟其他人打了個招呼,三人開門走了出去。
“吶,鐵頭,阿杰。”王言掏出華子,一人分了一顆:“別說我小氣啊,這邊不好買,我走的匆忙,身上就這點兒了,抽一根少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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