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家街邊的男裝店門口,眼看著王言埋頭就要往里進,鐵頭趕緊的又拽了一把,小聲的說:“言哥,我這里只有不到五萬,咱們還要吃飯、坐車,買衣服錢不夠啊。要是穿上衣服就跑,人家報警抓咱們也是麻煩吶。”
他的心很累,這大哥太野了,總是讓他擔驚受怕。一路過來,王言撞了好幾個人,有好幾次還差一點就動了手,非常囂張。
鐵頭當然是有可取之處的,要不然沒辦法成為一個流氓頭子,盡管后來管不住手下,但那也是他沒管的原因。他現在的狀態,才該是初來乍到,心里沒底的樣子。換了王言,他也是這樣。在沒熟悉之前,絕對不多話,更不多事,小心的適應。
但現在不一樣,王某人都混到這個程度,再小心翼翼的那就太磕磣人了。而且最關鍵的,兩人這一路同行,他要把自己是大哥的概念種在鐵頭的腦子里。現在的‘言哥’還不是哥,只是一個稱呼,而非地位。
他搖了搖頭,低聲喝道:“你怎么那么多話呢?咱倆現在相依為命,一根繩上的螞蚱,我還能害你啊?那么完蛋呢。閉上嘴,別說話,跟我進來。”
這是一家西裝成衣店鋪,小日本的打工人都是穿西裝的,大街上一掃,男人差不多都是那樣,不是他們想穿,社情如此,不穿也不行。那王言當然選擇隨大熘,不會特意的去顯自己。
店家是一個穿著包臀裙的婦女,還有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店員,她們的面子功夫非常好,并沒有因為二人的格格不入而有什么區別對待,她微微俯身,好像很開心的問好:“歡迎光臨,請問二位要選什么款式的?”
王言澹定的開口對話:“我要修身休閑一些的,給我的這位朋友寬松的款式,皮鞋也配一雙。”
“好的,先生。”少婦店家問道:“聽您的口音,您是關東人吧?”
“東京的,過來這邊辦些事,事情沒辦好,還把自己弄的這么狼狽,真是……”
鐵頭在后邊看的目瞪口呆,你媽的,這叫能整兩句?那嫻熟的對話,看那少婦笑的樣子,跟他們在老家嘮閑嗑也沒什么不同。他越來越疑惑了,這大哥到底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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