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人嘻嘻哈哈的喝酒閑聊著,都是老爺們,盡管有些互相不認識的,說兩句也就熟了。女人們偶爾在說到自家老爺們的時候,說上兩句話就夠用。
室友并沒有全來,他倒是也沒怪罪,因為禮隨到了。其實上一次張廣結婚,都能過去是特意碰的,這一次他結婚通知的有些晚,又趕上國慶假期,不來也正常。
其實這些室友同學的感情早就已經生疏了,只是或許在那個時候恰好起了想找找當年的意思,這才到了一起,順便看看都混什么逼樣了,也省的總是在微信上互相吹牛逼。
歲數越大,越要適應漸行漸遠……
到了下午兩點,就已經陸陸續續的散了伙。王言挨個的送走,朋友們也是說著招待不周,只包了幾個遠道而來的朋友的房費,讓他們不急著走,來都來了,自己玩兩天。倒是都理解他,畢竟明天就要出發去到長安,趕著下一場婚禮,沒時間招待。
整體來說,這酒席辦的還是挺成功的。算上酒水,一桌三千二,標準說不上高,但絕對不低,也算是都吃好喝好了。
忙忙活活到了晚上,爹跟老丈人都喝多了,媽跟老丈母娘都各自照顧著老伴,王言跟衛嵐笑呵呵的躲在房子里數著禮錢。
“一共九萬多。”衛嵐看著手機上的數字,開心的看著王言:“結婚真好。”
“好啥呀,都是隨出去的,結婚辦酒席就花了六萬,里外里就回來三萬多。比起隨出去的,這還差著呢。人家又是孩子滿月,又是什么升學宴,再不就是六十大壽,或者誰家老人走了。”王言笑呵呵的搖頭:“咱倆得加油,趕緊生個孩子出來,到時候又是一筆。”
“等徹底完事兒了,回臨安就提上日程,開始備孕。”衛嵐說的信誓旦旦,轉而念叨著:“你說我家那邊能收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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