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女兒問道:“南孫啊,你們倆都交往這么長時間了,怎么現在才說呢?”
蔣鵬飛也緊跟著問:“是啊,南孫,你看你這孩子,你都不知道我們多操心啊。”
蔣南孫不好意思說,還是王言回答的:“她說以前蔣叔你就想撮合我們倆,但是好幾次她都沒同意。你都不指望了,她反倒跟我在一起了,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她才跟章安仁分手沒有太長時間,說出去還會讓你們以為是因為我才分手的,是她對章安仁不忠誠,未免傳出去讓人說三道四,所以這不是就憋到了今天。”
戴茵搖頭,略顯責怪的說:“你說你的,我們是你爸爸媽媽奶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這么好的事兒,非得瞞到現在才說,真是的。”
“對不起啊。”蔣南孫嘿嘿笑:“我也知道我想錯了嘛,爸,媽,奶奶,你們就別怪我了。”
“你啊……”戴茵翻了個白眼,沒再說什么。
蔣鵬飛端起酒杯說道:“來,王言,咱們兩個喝一個。我以前對你們倆啊,是真不飽希望了,沒想到這兜兜轉轉又回來了,好啊,好,來,喝酒。”
王言跟他喝了一個,放下酒杯夾著菜:“緣分么,以前南孫可能對我沒感覺,后來就看對眼了,都說不準的。”
蔣鵬飛哈哈笑,哎了一聲問道:“王言吶,你今年二十九,南孫也有二十五,歲數都不小了,咱們也是知根知底,南孫跟你在一起我放心。你們倆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啊?”
“哎呀,爸……”蔣南孫看了王言一眼,說道:“我們來才在一起多長時間啊?都還沒熟悉呢,說結婚也太早啦,你就那么想我嫁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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