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場修行,酒色財氣,財侶法地,這修行中的誘惑許多。他這許多年走過來,也就是沾了色。雖說佳人三千,都是紅粉骷髏。但皮囊不同,肉欲無窮。有的女人是自己送上來的,有的女人是他有心研究的。不是非要找,更不是非要找很多,只是他就這么點兒愛好,身體又好,盡管能憋卻也沒有必要壓制,舒舒服服又有何不可?
而且他不是一個不負責的人,只是很少主動,從不拒絕罷了。
朱鎖鎖是圖他的錢,他是圖的色,一個有心,一個起立,一拍即合。更何況遙遠的曾經,在王言的生命中,她還是個讓人憐的傻丫頭。如今換了風情,有不同體驗,也追憶追憶往昔么,那是他逝去的曾經。相對于他的年紀來講,更是他逝去的青春……
八點多,床頭的手機鬧鈴響起,朱鎖鎖摸索著關了鬧鐘,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睜開眼看著被透過輕薄的白紗窗簾透進來的晨光,所照的明亮的環境。
盡管入職精言地產銷售以來看過很多不同的房子,盡管之前已經在蔣南孫分享的小視頻中看過,盡管昨晚過來的時候也大致看過一遍,但是當她仔細環視近百平的臥室時,心中還是五位雜陳。
之前她住在舅舅家中,不過六十多平的房子住了四個人,屬于她的只有那小小的一塊。住到了蔣南孫家,也是在樓頂只有幾十平的閣樓。如今,卻是已經躺在二十萬一平的湯臣一品的百平臥室……
響起昨夜王言的冷漠,她發了會兒呆,半晌后方才長出一口氣,揉搓了臉讓自己清醒,撓著頭坐起身,渾然不管被子花落的清涼。
在一邊找到被王言放好的內衣內褲穿好,而后去到洗手間洗漱一番,就著小包中的幾樣化妝品,簡單的來了個淡妝,而后穿好衣服,一把扯開窗簾,打開窗戶到了陽臺上。三十六層的風吹在她的臉上,吹揚著她的長發,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溫暖又清涼。她看著下方的黃浦江,她看著江對岸的人間……
許久,她轉身回了臥室中,拿起手機翻看著消息,很好,沒有人管她的死活。打開同王言的聊天界面,看著五萬的轉賬,她點擊了領取轉賬。而后拍了拍自己的臉,對著手機的前置攝像頭,微笑。
她長出一口氣,拉開沉重的臥室的門,走到了客廳,見王言才將手機放下,應該是她接受轉賬的消息反饋。她走到王言的旁邊坐下,上去就先來了一口,隨即摟著他的手臂:“早啊,言哥,你每天都起這么早?”
“習慣了。”王言拍了拍她的手:“去吧,你該上班了,從這到中心大廈就十來分鐘,我就不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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