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死丫頭啊……”
戴晴哎呀了一聲:“好了啊,今天是請王先生吃飯,不是過來訓女兒的。上菜了,咱們開吃吧。”
很快的,一道道菜擺上了桌,喝著早都醒好的干紅,開始吃了起來。
沒有跟蔣鵬飛再說股票,王言笑呵呵的看著悶悶不樂的蔣南孫:“聽說你是學建筑的?”
“你不是做金融的嘛?也懂建筑?”蔣南孫雖然不是很客氣,但還是有腦子。要是王言不懂的話,那他開什么腔,就是要在這方面賣弄賣弄么。
當一個人對某一個人有意見的時候,是難免帶著有色眼鏡的。但事實是,憑蔣南孫,還不配王言賣弄。只是現在桌上的話題不很多,他又不想跟蔣鵬飛再扯什么股票,所以也就撿著蔣南孫知道的開始聊了。
他舉杯示意了一下其他幾人,喝了一大口葡萄酒,滾三滾繞三繞的品味感受一番,這才點了點頭:“略懂一些,不知道你對建筑是怎么看的?”
這問的就很大了,不過蔣南孫課業還好,又有心刁難。嘰里咕嚕的弄一堆專業名詞上來,說的云山霧罩,顯的很懂的樣子。
王言當然懂,畢竟他成為建筑大師還沒有很長時間,專業知識當然是過硬的。從人與自然,建筑結構講到國內外的建筑,又說道具體的室內裝修設計,以及建筑材料,還有其他的一些世界知名建筑等等。
所以結果也不出意外,一開始是蔣南孫要拆穿王言的裝逼,讓他下不來,丟個小臉,后來漸漸的就變成互相探討,最后理所當然的成了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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