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一個是大學時候同學,處了兩年,畢業就分了。另一個是后來工作認識的,一起住在合租的單間里共患難出來的,處了兩年多。分手的原因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他不信我的清白,就認為我是賣身賺錢。”大波浪眼中有著幾分追憶,苦笑著搖頭。
“謝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啊。”朱鎖鎖長出一口氣,站起身就要離開。
“來都來了,不上去看看?老楊也在公司呢。”
“算了吧,以后有時間再說,我現在需要冷靜冷靜。”說完話,朱鎖鎖轉身就走。
“你別跟蔣南孫說啊。”
“你也別跟他說。”
見朱鎖鎖頭也不回的擺手,大波浪笑了笑,她能理解,同樣是睡覺,怎么差距就這么大?要換做是她,她也難受。跟王言生氣,不敢,想一走了之以后再別聯系,又不舍得。苦悶只能自己消化,沒處說,太痛苦。
不過好在,她是被善待的那一個。
她美滋滋的拿起手機,找到王言的電話打了過去,說了幾句就掛斷。她顛顛的上了樓,收拾了小包之后,找到楊柯說了一聲要請假,得到楊柯痛快的同意,甚至還說不夠再多休息幾天,隨時回來誰是上班。
楊柯也知道王言給大波浪買了一套房,他也羨慕,更佩服王言的大方。現在王言跟他這不是冤大頭了,是真的視金錢如糞土的高人,就花錢買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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