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霞長出一口氣:“說是那么說,可這房子好幾百萬呢。萬一以后離婚了咋整?”
“你就放心吧,媽,我倆都住一年了,什么樣我還能不清楚?肯定不會離婚。她還說了,結了婚就要孩子。”
王東擺了擺手:“他有自己的想法,再說我看衛嵐那丫頭也不錯。既然名都寫上了,你還說那么多干啥?你那些錢是怎么來的?我記著你媽跟我說,過年走的時候,你卡里就二十多萬,怎么過去多半年,就能拿出來三百萬買房子?沒干違法的事兒吧?”
就知道得問這個,王言拿起桌子上放著的玻璃瓶:“我給你們寄回來的這個藥丸都吃著呢吧?”
“吃呢,哎,兒子,你還別說,這個挺好使的。自從過年你走了,我們倆喝過了你淘弄的那個偏方之后,這身子就感覺輕了不少。又吃了半年你寄回來的這個藥丸,身體不錯。往年的時候,天天腰酸背痛的,今年就不一樣,人都精神了。這個藥你是在哪弄的?回頭給你姨她們也送一些。”
王東出了口氣:“這說正經事兒呢,那些回頭再說。”
“這就是正經事兒,爸,這個就是我自己生產出來賣的,在南方那邊賣的挺好。之前都是賣8888一瓶,成本是四千,這個月開始就漲價了,是12888。每天都能賣出去十瓶八瓶的,你們說還能不賺錢?”
面對父母的懷疑,王言叭叭的給講了發家致富的經歷,至于藥方是怎么來的,那就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了,就忽悠。
接受自家倒霉兒子是月入百萬的有錢人,其實也沒有那么困難,因為他們并沒有感受到有錢對他們的改變。現在的一切都是在想,沒有落到實處。
所以王言這個兒子,看著沉默不語的親爹媽:“按我的意思,你們倆就別干活了。當然,我知道你倆閑不住,也不愿意到南方跟我一起過日子,那邊還沒有熟人。我是這么想的啊爸媽,現在我手里只剩下二十多萬,不夠花。等到下個月我跟衛嵐回來結婚的時候,先給你們倆買個大點兒的電梯洋房,再買個商鋪,開個小超市、洗衣房什么的。掙不掙錢無所謂,就是有個活干,不閑著。”
“看你說的,我跟你爸哪會做買賣呀。”張霞咧著大嘴,笑到了耳根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