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微長出一口氣,將事情說了一遍,而后憤憤不平:“我不就是問問他賺多少錢么,我承認確實冒昧,至于說話那么噎人嘛,真是的。”
阮莞笑瞇瞇的:“你看你,自己都承認冒昧了,人家說你確實冒昧,有什么不對?”
朱小北認同的點頭:“可不,微微啊,沒有人會那么問的。”
“哎呀,看你們。我哪知道那些嘛,你們也知道,我一向直來直去的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說什么。那我確實有些失禮,他隨便說一句應付應付也好啊,沒必要那么噎我啊,讓我那么下不來臺。真是的,那么大的人,一點風度都沒有,你們還說他好呢。”
“可別,我們可沒說過他好。”阮莞擺手道:“那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可不是么,我們可真沒說過。不過嘛……王言還真厲害啊,我們老家那邊,一年到頭撐死了賺幾千塊錢。這才開學多長時間啊?人家就自己賺出一臺電腦了,那可是一萬多啊。你們想想,他都能花那么多錢買電腦,手里肯定還有剩余的,這一次啊,肯定得賺好幾萬,真牛啊。”
“怎么?看上了?這條件不正合你嘛?”
“要死啊,小北。我就是看上人家了,人家也得能看上我啊。”黎維娟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隨即哎了一聲問道:“你不是去王言他們寢室了嗎?怎么樣啊?干凈嗎?”
鄭微想了想,點頭道:“你別說,還真挺干凈的,看著比咱們寢室都好很多。”
四個姑娘又一起說笑起來,話題漸漸的從王言移開,嘻嘻哈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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