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阮莞看著那里穿著花襯衫,咧著嘴樂的長頭發男子,她疑惑的問:“這誰啊?流里流氣的。”
“開學時候認識的,他叫張開,他說他哪兒都能張開。”
阮莞反應了一下,明白了這是個不正經的笑話,搖頭一笑:“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鄭微應了一聲,活潑的跑到了圍棋社的攤子前。
“從開學到現在也不聯系張哥,要不是我記性好,咱這輩子都無緣了,對你提出批評啊。”
“批評批評。”鄭微嘿嘿一笑:“你們這是什么社團啊,怎么連個標志都沒有?”
許開陽拿起一張紙:“圍棋社。”
“你們也不行啊,一路走過來,就沒見過像你們這么艱苦樸素的。”
一如電影中那般,幾人說笑著,許開陽邀請鄭微加入社團,張開詢問著有關阮莞的事。
許開陽對鄭微,或許是覺著對脾氣了,或許是一時的新鮮感,同陳孝正過去不更多是內心挫敗。要說對鄭微感情有多深,還是有些牽強。當然,誰也不是許開陽,人家怎么想的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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