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著可不能互相遺忘,說著要做一輩子的好姐妹,好朋友。說著步入婚姻殿堂要給做伴娘,說著要給孩子做干媽。說著一定要過的好,說著這輩子平安順遂。
說著說著哭了,說著說著又笑了,哭著笑,笑著哭,四年的喜怒哀樂愁,終究最后統一成了抱頭痛哭。
張開喝的最多,實在見不得這四個娘們哭唧唧,雖然不同場景,但是同一臺詞,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提著酒瓶子,說都不會話了:“都別哭了,來點兒積極向上的,慷慨激昂的。我要送一首豪放派的詞給你們,也給我自己,咱們一起共勉。”
云海,天涯,兩渺茫。何日功成,還鄉。醉笑陪公三萬場,不用訴離殤……
“為青春永垂不朽干杯!”
“干杯!”
為青春干杯的代價,只有一個,那就是哇哇吐……
林靜作為局外人,人家共同的青春,他也插不進話,就只悠閑的吃喝,也挺好。此刻看著店外經風一吹,吐完了之后一人抱一瓶水,醉的五迷三道,兀自囈語不休的四個女人,還有一個攥著酒瓶子漱口的張開,無語凝噎。
沉默半晌,他看向一邊抽煙的王言:“這五個人你也弄不了,我幫你一起把他們送回去吧。”
“那就麻煩你了。”
王言將煙頭扔到地上碾滅,直接架著張開給他塞到一輛出租車的副駕駛,又幫著林靜一起將鄭微送到后排。而后他將阮莞、黎維娟、朱小北三人扶到另一輛車的后排,自己上了副駕,跟出租車師傅散了顆煙,開著車窗,吹著夏日的涼風,一路閑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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