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搖了搖頭,還是那么溫柔:“我這次跟朋友借了一千五,打胎、買營養品,花了九百多,算上其他的一些花費,這就是一千。你花錢不要大手大腳了,這錢咱們得快點兒還給人家,能省就省點兒吧。”
以現在的物價來說,做個人流手術也就是百八十塊錢,阮莞這一次花那么多,就是為了少麻煩。原本的張開應該是沒有這么多錢,現在有了王某人,手里錢多,那當然是多花多好,畢竟這種事兒,最怕的就是啰嗦。
“莞莞,你放心,我一定攢錢給你早點兒還上。”
“那就好,車要進站了,我進去了。”
“我送你。”趙世永不說話了,他已經做了事,也還算知道阮莞的脾氣,再說他也不是傻的,能夠察覺到藏在溫柔外表下的巨大失望。他還是少說的好,以后再找機會安慰也不是不行。
就這么,倆人誰也沒說話,進了火車站,一路直奔站臺。每一會兒,綠皮火車緩緩的開進站,阮莞看著身邊一言不發的趙世永,長出一口氣:“世永,我走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此刻并非客運旺季,但是作為大都市,滬市往來的人流還是比較大的。阮莞是無座站票,一路在車廂中走著,找到一節無人的車廂連結處的空檔,她靠在墻壁上,怔怔的看著窗外。直到感受到火車的震動,她受慣性的一個小小的不穩,火車緩緩的駛離滬市,她終于忍不住內心中巨大的失望、委屈,忍不住的哭出聲來,她挺不住了。
她本是快樂的在寢室學習,接到了一通電話,是她親愛的男朋友打給她的。她滿心歡喜的去見遠來的男朋友,結果卻得到了她心愛的男朋友給別的女孩搞懷孕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當時為什么能夠控制住。同樣的,她現在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沒有跟趙世永說分手。
她想著曾經她跟趙世永相識的經過,想著這些年一起的點滴,越想她就越委屈,就哭的越大聲,她獨自悲傷著……
“那個譚小晶說的對,趙世永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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